牛本正突然凑近道:“我听说你正到处寻摸买地建厂呢,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是吗?”
李仲园摇头:“哪儿那么容易呢。”
“我倒是有块平地,估计你能相中。”
“哪儿的?快跟我说说。”
“我前两年在牛家村和洼上沟交界的地方,买了一片河滩,一直用来种甜瓜…”
“那不行,”李仲园不用等他说完立马摇头:“我怎么能要你的地,不行不行。”
“少跟我客气啊,刚大郎不还说了,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那地没什么收益,给你用也免得闲荒了。”
“不行不行。”李仲园哪能受亲家的接济,人家闺
女还没进门呢就占人便宜,传出去他李仲园还怎么在丰承县混?
牛本正佯装生气:“不许给我犯倔啊,给你就拿着。”说着站起身,举起酒杯清了清嗓子,将大家伙的注意都吸引过来。
“今天我是真高兴啊,两个孩子的事这就算定下来了,我家燕子从小在家里受累,我和她娘都觉得挺对不住她的,这下可好了,燕子多了李家哥哥和嫂子心疼,我们也能放心了。”
“不过我牛本正可不会白让人照顾我闺女啊,刚刚跟李二哥说好了,我家河滩那几里地借给他使,权当我牛家提前为闺女准备嫁妆了。”
“这不行,”李仲园紧忙着扒拉他:“老弟快坐下,我哪能要你的地呢,这不是打我的脸嘛。”
牛本正指着李仲园冲在场诸位哈哈笑道:“瞅瞅,还跟我客气上了,大家快帮我劝劝,这两家亲家之间还分什么里外啊。”
众人纷纷附和,对着李仲园一阵劝。李仲园无奈,想到这建厂的事若再拖下去,怕是张家那边不能饶他,便点了头,与牛本正碰了一杯:
“老弟啊,叫我怎么谢你呢。”
晚上,定亲宴散去,送走了牛家众人,李宗继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咕噜一下软到了地上,李大莲和李陈氏两个人抬都抬不起来。
李仲园恨铁不成钢地说:“让他躺着,死了我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