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一多,李二莲也懒得搭理他了,每日只管尽心做好一家人的饭食。
这几日李二莲更忙了,原因很惭愧,自从那日李玉文将她的“杰作”展示给大家看后,李二莲小小的自尊心深深受到了打击,再加上李陈氏和李大莲一有功夫就抓紧对她刺绣针线的检查和教导,李二莲觉得,她若再不拿出些时间和心血来练练这项古代女子的必备技能,可能就要在这个时代成为“落后挨打”的那一个了。
之前家里又是定亲宴又是找厂子场地,李二莲着实没心思去考虑这点儿细枝末节,现在两样事儿都尘埃落定,李二莲才松了口气,有功夫重操绣花针。
梁雨川每日都来李家等李宗延一起上学,连着好几个早上都看到李二莲一边守着灶台一边看顾杜杰一边又手不离针线地在布头上绣着东西。他不由有些心疼,便每次来都帮李二莲做些活计。
有次梁雨川不经意往那破布头上瞧了一眼,竟看到李二莲在绣字,他自小看梁夫人绣花自然也知道些刺绣的基本常识,不由问道:
“这字该是比你常绣的雏菊、兰草更难些,为何不先学着绣些简单的呢?”
李二莲不好意思地微微红了脸:“我既想将刺绣学好,又想学字,但是每天做饭就用去好多功夫,便想了这么个办法。”说着她将那布头捏进手心:“别看,我知道我绣的不好看。”
梁雨川笑道:“你想学写字为什么不让我教你?用毛笔写字的方法和感觉可跟用针线绣上去的不一样,你这样学不好的。”
李二莲确实没想过,这时有些心虚地撇过头,用烧火的动作掩饰尴尬。
她虽与梁雨川确定了恋爱关系,但李二莲却总不能彻底投入感情。虽然许多次都在梁雨川的土味情话和逗弄中心弦微动,但只要一想到梁雨川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李二莲心中刚刚升起的那团小火苗就“噗”地一声被浇灭了。
所以每次有了困难,李二莲第一个想到的总不是他。
梁雨川还以为李二莲是怕他嘲笑她那笔烂字儿,便没有多想,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