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川的筷子掉到了桌上,他不敢相信地问:“怎么会不行了呢?你说清楚,发生什么事了?”
那小厮便擦着眼泪说道:“今早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少爷的,姑奶奶见少爷没在家,怕有什么急事便拆开来看,结果看完就犯了喘疾,好几次险些窒息,冯大夫已经给姑奶奶施了针,姑奶奶现下虽不喘了,但冯大夫说接下来几日气温骤降,以姑奶奶的身体怕是熬不过去。萝姨拿不定主意,便让我来叫少爷回去。”
梁雨川听罢一掌拍碎了碗碟,汤水溅到身上似乎一点儿都没觉得痛。
这时候能有什么人给他来信,定是那离家多年音讯全无的男人!来信中指不定说了什么让梁夫人心灰意冷的话,才使得她的病情突然加重。他应该早就想到的,那人抛弃妻子无情无义,他那封信无异于自取其辱,当时就不应该脑子发热给那男人去信让他回来!
来不及收拾东西,梁雨川立刻让梁墨套车,他要尽快赶回杨李村。
“二莲,今天便随我回去好吗?”他不放心李二莲一个人留在县城。
李二莲点头,拿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包袱上了车,然而在马车发动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件事,她立刻叫停,问车外的小厮道:
“你之前说冯大夫说了,这几日气温骤降,梁夫人恐怕抵抗不住是吗?”
小厮道:“我家姑奶奶最受不得寒,一受寒就要咳喘,有时候甚至会浑身关节疼痛难忍,冯大夫说了,这是积年的老病根儿,打姑奶奶做姑娘的时候就落下了的。”
李二莲便转头对梁雨川说:“今日你先回去,我想起一样东西,或许可以缓和你母亲的病症。”
梁雨川忧虑的眉头上终于浮现一抹惊喜:“真有这样东西?是什么?我与你一同去取。”
李二莲按住他:“只是个取暖的物件,不过现下没有,只能叫铁匠现做,你母亲病的严重,你先回去探望她,我留下来找铁匠,明日便带着那东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