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川昨日回家后,跟母亲说起在山中遇到严铁弩的事,梁夫人是官宦之后,现下家道虽不如以前,但是对大康朝历代能臣强将的事迹与名字仍是十分熟悉的,而且相对于李仲园这些农户人来说,她对于于国有功、于社稷有功的严深将军更为崇敬,更能理解一个前途大好的官员如此急流勇退的勇气与高尚,以及其远离朝堂的隐秘内涵。
作为一个好母亲,她希望自己的儿子也能拥有严深的操守与气概,所以今日一早便令府中厨娘将昨日梁雨川带回来的小獾猪做成菜肴,并一些冬日难见的瓜果、点心打包装盒,让梁雨川带到李家,送给这位忠良之后,希望如果有幸,严铁弩能稍微武学上的指点梁雨川一二,毕竟那位严深将军可是能单枪匹马进出敌营,视千军万马如无物的高手,他后代的武艺应该
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吧。
梁雨川先尝了炸麻雀,刚嚼两口便竖起了大拇指:“嗯,味道太棒了,这是什么?”因为没了羽毛,他一下子竟没看出自己吃的是什么。
李二莲嘿嘿地笑:“麻雀。”
如愿以偿地看到梁雨川瞳孔微缩,差点就要把嘴里正嚼得津津有味的肉吐出来,李二莲哈哈笑开了:“反正都是吃的,什么肉不是肉,不许吐啊,不能浪费我的成果。”
李宗延这时抱怨道:“小妹倒是给我也来一个啊,我都等半天了。”他将叫花鸡再次翻个面:“这鸡做好了没,累死我了。”
时间差不多了,李二莲便道:“行了,拿出来瞧瞧吧。”
于是李宗延将土球从灶膛里翻了出来,扔到地上便不管了,随便擦了擦手便往那盆炸麻雀奔去。
李二莲和梁雨川将叫花鸡抬到准备好的干净麻布上,梁雨川瞧着瞧着忍不住问道:
“这…叫花鸡,怎么吃?”一团土,还被叫成“叫花”,形象和名字都不怎么能引起食欲,这不由得他不质疑。
李二莲冲他挑起一个自信的眉眼:“瞧好吧,一会儿给你变魔术。”
去院子里将砍柴用的斧子拿进来,李二莲对着那团土寻找着下手之处,李宗延叼着只麻雀凑了过来,催促道:“赶紧砸啊,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