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襟危坐仔细地听着那两人的对话。
难道这家伙也想学严铁弩的武功?他不是本来就会吗?
李二莲不知道的是,李仲园之所以在酒桌上提起让严铁弩传授拳脚功夫的事,便是梁雨川请他帮忙求的。李仲园一开始真的只是看在已故严深将军的面子上对严铁弩客客气气的,在经梁雨川提醒后才有了让自家两个小子也学功夫的念头。
李仲园的想法很简单,他们世代务农,现在又发展了自家的生意,只要家业不败,李宗继和李宗延的下半辈子就有了依靠,拜严铁弩为师并非想让两个孩子将来参军入伍、封侯拜相,只不过本着技多不压身的本分想法想让自家孩子多学门手艺、多一条出路。
严铁弩都醉成这样了,脑子都已经不大清楚了,却在听了这话后使劲儿摇起了头,坚决地拒绝道:
“不行不行,我得回村去,祖上有祖训,严家子孙不得族中长辈同意,不得下山入世,不行的啊。”
李仲园:“二哥不为难你,哪怕你只教些皮毛,二哥也感谢你。”
严铁弩还是摇头:“不行啊,我下午就得赶路,家里娘子还眼巴巴地等着我回去呢。”
李仲园:“这有什么难办,将她接来不就行了。二哥这儿地方大,有你们小两口住的地方。”看来他此时也醉糊涂了,严铁弩刚说完自家祖训,李仲园就给忘了。
酒酣饭饱,李仲园和严铁弩已醉得不省人事,别提什么下午赶路了,就是严铁弩还醒着,他也走不了几步。
严铁弩最终还是没有同意做几个男孩子的师父,大家不好强求都没再提这件事,只有李宗延仍在刷碗的时候与李二莲嘟囔:
“其实我只是想学射箭,再不济只教我如何捕鸟就好,他怎么能这么小气呢?”
李二莲便说他:“人家是重信诺、重先人,哪里是小气,快别乱说了,小心爹知道又打你。”
李宗延使劲撩水:“爹都醉成这样了,怎么可能知道我说了什么,除非是你偷偷告状。”
李二莲回给他一个不屑的撇嘴,没有再与李宗延浪费口舌。李宗延自言自语般地又嘟囔了一会儿,发觉没人理他,便十分无趣地走开了。
梁雨川一边帮李二莲擦干洗好的碗一边低声与李二莲聊天,两人说到昨日捕猎的情况时,他突然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