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就等着遭罪吧。”
李仲园问:“他家小子怎么样了?”他的样子比较急切,显然很关心魏宪达的儿子。
“你说魏秉武啊,我没见着人,不过应该没啥事。”牛本正给李仲园倒了杯酒,不由得替他抱不平:“亏你还惦记他,他回来也没说过来看看你这个未来岳丈啊。”
李仲园的心情越来越糟,一口将酒饮尽,自己又倒了一杯。
牛本正道:“咱俩以后就是实在亲戚了,我也不怕你恼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闺女是自己的,她以后过什么样的日子全得靠你这个当爹的做主,有时间多打听打听魏家的情况吧,你也知道魏家那婆娘的性子,那绝对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牛本正走后,李仲园又独自喝了许多酒,人说借酒消愁愁更愁,李仲园越喝越难受,这一晚又醉倒了。
他在为自己女儿未来的人生担忧,也在为魏宪达的去世难过。
魏宪达是他最好的朋友,两人虽不同村,但从小一起长大,十分投缘,二人各自娶妻后便约定了两家的婚姻,想着将来能将两人的情谊传给下一辈,可天意
弄人,为何就让魏宪达英年早逝了呢?
失去挚友的痛是旁人所无法理解与安慰的,李仲园苦梦一晚,第二天醒来头脑胀痛,却仍坚持着提了礼物去了魏家所在的东山村。
早饭过后,梁雨川便来李家教李宗延十二招擒拿手,却被李宗延拽到一边神秘兮兮地告知了一件可谓是晴天霹雳的事。
“这不可能的,”梁雨川还算理智,“二莲若已有了婚约,李叔李婶怎么会答应我娘,又为我们定下终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