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三春:“没事的,我多给工人付加工费。”
崔炳的订单合作的问题对于李仲园来说,就好像一场醉酒之后做的无关紧要的梦,酒醒了梦也就散了,根本就没记住。
而杜三春回家之后将今日与众人商量好的订货量一合计,发现竟然已经超出了腐乳坊扩充之后能够做到的量,他犯起了愁,本来打算第二日就去找崔炳签合同的,现在看来就算签了合同他也供应不上,于是找崔炳的事就只能拖上一个月。
然而杜三春现在的能力十分有限,腐乳作坊扩充与和邻县皮家豆腐厂合作建腐乳分厂的事已经让他忙得焦头烂额,这一忙之下,就把崔炳的事忘到了脑后,一直到过完年,杜三春也没想起来。
晚间,东山村苗老财家,青砖灰瓦、平整宽阔的院子里,苗仕哲正披星戴月地背着书,苗老财背着手走来,上来就把书抢过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看书,冷不冷?你那两只眼睛都要看瞎了,说了多少遍怎么不听呢?”
苗仕哲将被自家老爹揉皱的书小心翼翼地抢回来,视若珍宝地抚平上面的褶皱,说道:
“这是夫子明天要讲的,我得预习一遍才好。
”
苗老财粗声粗气地说:“明天才讲今天你学得哪门子,这不是浪费时间吗,小果子呢?又不盯着你休息,看我一会儿不收拾她。”
小果子是苗仕哲的贴身婢女,因为年纪小,常常贪玩不在苗仕哲身边伺候,苗仕哲自觉自己是个大男人,根本不需要别人伺候起居生活,又怜惜小果子从小没爹没娘寄人篱下,所以对于小果子的贪玩不尽职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让她准备热水去了,”苗仕哲替她遮掩,“这么晚了,爹有什么事吗?”
苗老财:“也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今儿中午吃饭,看你们那桌一帮孩子之间还挺热络,怎么的,之前都认识?”
苗仕哲:“有几个同窗,爹问这个干什么?”苗老财以前从不关心他的学业和交友,今天怎么这么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