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杨大伯的手不放,憨笑着说:“大哥,这也不怪他,主要是…”他嘿嘿地笑:“这事儿你都不知道,红芝办喜事儿那天,我这儿媳妇,还有我家那大闺女,合伙把他给打了一顿,现在我大侄子反过来在我们家婚礼上闹上这一出,也是给他自己出口气。你说我这还没上门给你道歉呢,哪还能怪他呀。”
杨大伯:“嗨,我哪能不知道呢。”
没过一会儿,哥俩就喝高了,俩人正凑一块儿东倒西歪地划拳,李宗延拿着挂小鞭跑了过来。
“爹,我知道是谁捣的鬼了!”
李仲园和杨大伯眯缝着眼相视一笑,李宗延特没眼色地指着杨大伯说:
“就是他儿子,爹,咱得还回去!”
李仲园一个鞋底子扔过去:“还你姥姥个纂,给我滚一边子去!”
腊月二十,婚礼第二天,李仲园宿醉难醒,正在炕上睡得呼呼作响。李宗继一早起来神清气爽,牛晓燕也羞答答地早早忙活了早饭。
饭桌上,李陈氏很贴心地问着牛晓燕昨日成亲的感受,牛晓燕大大方方地一一答了,除了仍是害羞,她对这里又熟悉又亲切,就跟在娘家一样。
正吃着,外院的赵大宝传话说蒸馏厂来人了,要见李仲园。
李仲园现在睡着,李陈氏便让那人进来,由她来招待。
那人倒不是因为厂子的事才来的,一见李陈氏便着急地说:
“婶子快过去瞧瞧吧,昨日送来的那姑娘醒了,非闹着要见东家,昨日东家办喜事咱就把她拦下了,可是今儿一早醒了她又开始闹上了,我们是管不住了,还得婶子过去一趟。”
李陈氏哪能离开的了家门,她要是半路孕吐反应又上来了,当场就能腿软地瘫在路上,李宗继和牛晓燕又是新婚燕尔,李宗延又要去上学,于是只好让李大
莲和李二莲去看看。
自厂子建起,李二莲还是头一次来,今日正好仔细瞧瞧这里的环境。
因为全天二十四小时有人看门,所以大门的设置就很简单,只用了两扇木条钉成的大门扇,上面随意挂着铁制的锁链和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