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莲重重地深呼吸一次,真是要被梁雨川这种耍流氓的话给气死了,这家伙难道以为这样逗小姑娘很爷们吗?
“你不要跟我三哥学好吗?他那无赖样子有多讨厌你又不是不知道。”
梁雨川却无辜地说:“你以为我在学你三哥吗?”
“合着您老人家本性如此呗?”
梁雨川微微噘起嘴,控诉道:“你竟说我无赖。”
李二莲瞪眼道:“难道不是你不打自招吗?”
“我和无赖还是有着本质区别的,你得分清楚,不能误解你未来夫君。”
李二莲捂着心口,感觉自己心脏病都要犯了。
“我很后悔当时没能阻止爹娘答应梁婶子你我的事。”
梁雨川翘着二郎腿抽打马屁股:“没用啦,已然板上钉钉,你是我的人啦!”
“信不信我回去就退婚!”李二莲掀开车轿帘,捏着小拳头威胁。
梁雨川又是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车突然加速,李二莲被惯性所制,往后栽去,只听梁雨川哈哈大笑说:
“晚啦晚啦,跑不掉的!”
快到梁府的时候,梁雨川下了马车,在街角给李二莲买了一包撒子。
“快过年了,不许生气啊,小心来年变成大长脸。”梁雨川这样抚慰自己的小女友。
李二莲接过撒子咔哧咔哧地嚼了起来,不忘反驳道:“你才大长脸,你鞋拔子脸!”
“好了,不招你了,瞧你这小气劲儿。”梁雨川宠溺地看着她吃。
“哼!”这是李二莲宽容大度的回应。
梁雨川是回来拿他的短刀的,这是梁父在他出生时
为他专门定做的,自从梁父离家出走,梁雨川长大懂事,这把刀便被他埋在了院子里,用地砖严实地封住,也曾立誓梁父一日不回,这把刀一日不见天日。
只是在那封信把梁夫人气病之后,梁雨川却渐渐想通了一些事。
“你不记恨你父亲了?”李二莲小心翼翼地问。
梁雨川哪能不记恨呢,只是有些东西不值当因为记恨一个人便舍弃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