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陈氏不疑有他,再次安心睡去,李仲园却一夜未眠,又带着李宗继在村里找了一圈,无果后便赶紧回了县城,叫醒食肆的伙计们帮忙一起寻找。
“他不是受了伤走不了路了,便是被人劫持拐走了。”李仲园冷静地分析道,“但是我想后者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李宗延可是个从小上山下河惯了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小心到自己弄伤自己呢。
李叔畦却并不赞同:“咱家没得罪过什么人,不会有人劫持咱家的孩子吧?”
“那可不一定。”李仲园眉头紧锁,“你忘了杨六子和崔炳了?”
“杨六子还没放出来呢,崔老板虽然功利了些,但他应该不是那种能做出绑架之事的人,再说了,你只是没和他合作而已,他不会这么小气的”
那是谁?“难道是牙行那帮牙公?”当初杨六子带着他们来闹事,被县衙的捕快全部抓了去,罚了些钱财也受了一些皮肉之苦,难道这次便是这帮混混借机报复?
两人不敢耽误工夫,这便驱着骡车往县里牙行而去,与那些牙公一一见过后,除了糟了些冷嘲热讽和恶语挑衅,却并没发现什么异样。
“若是他们绑的,定会有人私下里来找咱们索要赎金。”离开牙行后,李叔畦对李仲园说道:“不妨你就等在食肆里,估计今天就会有消息了。”
李宗延若真是落到了这帮小混混手里,指不定正受着怎样的苦头。李仲园现在只求李宗延能机灵点、识相点,别挺着脖子和绑他的人硬怼,少受些皮肉之苦才是真的。
可是直到夜幕再次降临,李仲园都没有收到任何勒索信。事实再一次推翻了两人的猜测,李仲园的焦躁升到了顶端,已经再想不出任何的可能性。
“我们得去报官!”李叔畦说。
李仲园:“好,你去报官,我去仙来酒楼找崔炳问问。”
他说着就要走,李叔畦追在他身后道:“别直眉楞眼的,好好和崔老板商量。若真是崔老板扣下了宗延,想必就是为了烧春和腐乳的订单,你给了他便是了
,他总不会为难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