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山下小树林见

农家官夫人 初久 1199 字 2024-05-20

李宗继心疼地抬起李宗延的下巴好一番检查他的身体,一边问道:“你真被人绑架了?谁绑的你?”

李宗延掉着泪珠子说:“是陈宝境!他把我骗到崔老板的庄子里,一直谎称爹要打断我的腿,吓唬我不让我出庄,要不我早回家了!”

李宗继道:“这事儿得赶紧告诉爹去。”

李宗延撒娇打滚道:“别,别告诉爹,他真会打我的!”

李二莲怒吼道:“打你也是活该!两天两夜不回家

,你知道家里人多着急吗?爹一刻不敢合眼地找你找到现在,你竟然还只想着自己,就不知道心疼心疼家里人!”

李宗延跟她对着吼:“我怎么不知道心疼家里人?这两天我也一直想你们来着!”他哭得更厉害了,“我这刚从坏人手里九死一生地逃出来,你不但不安慰我还骂我,你才不知道心疼人呢!你还是不是我妹妹了?”

李二莲气得脸色涨红,连日来的担惊受怕在这一刻爆发,十八九岁的大姑娘了,还像个孩子似的“哇”地大哭出来,把正哭得起劲儿地李宗延看得都忘了继续掉眼泪了。

四人回了家后,李宗继便借了梁雨川家的马车赶去县城给李仲园和李叔畦报信,牛晓燕烧了好大一锅热水,专门给李宗延洗澡用,让他好好搓搓这两天身上沾的泥灰,也顺便去去霉气。

李二莲独自在房里顺着气儿,眼泪像梅雨时节的雨水,连连绵绵地到现在都没止住。

梁雨川帮李宗延收拾好后,便来房里哄她,跟她说:“李宗延是听到咱们找人唱的歌谣才从崔家的庄子里连夜逃出来的。那庄子就在陈家村边上,是你负责传唱歌谣的区域,你也算尽到力了,就别自责了,好

吗?”

李二莲擦掉眼泪,哽咽着说:“我这是一下子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泪腺失调,控制不住了,不是真的在哭。”实际上她就是在真哭,只是为了面子嘴硬罢了。

李二莲在讲故事时常说些让人听不懂的新名词,梁雨川都习惯了她偶尔冷不丁地蹦出来一句,所以便将“泪腺”是什么这个问题下意识地跳了过去,只是拿出自己的帕子换掉她那已经被泪水浸透了的,体贴地等着李二莲自己把情绪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