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延吃得太撑困劲儿上来,打着哈欠说:“不都说过了嘛,爹有啥不明白的问大哥和二莲去就好,干什么非要问这么仔细呢?又不是什么光宗耀祖的好事。”
李仲园就对他温柔地劝抚:“爹知道了日后好帮你防着那些不良之徒啊。”
李宗延被这幸福冲昏了头脑,造作地摆着手说:“好吧好吧,看在爹这么关心我的份上,我就再跟爹说
一遍吧。”
爷俩进了屋,李仲园走在后面插好了门,又将窗帘都放下来,弄得屋子里黑咕隆咚的。
“爹,拉窗帘干啥?”李宗延脱了鞋上炕,就要把外衣也脱下来,“我跟您说完话才睡觉呢,现在不着急。”
李仲园的脸在阴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森然可怕。
“是不急。”他慢慢靠近,“爹有好多账要一一与你这小犊子算呢。”
不一会儿,屋子外聚集起了李家几个人。李二莲听着里面的惨叫声,不放心地说:
“大哥,要不要劝一下,我听着三哥这声儿怪血乎的。”
李宗继都要搬个椅子端个茶壶在外面“洗耳恭听”了,此时哪会担心李宗延的状况,只说了句:“他活该,就得好好教训一顿,以后才长记性!”
牛晓燕听了就轻轻地打了他一下,说道:“那是你弟弟,哪有做哥哥的这么没人情味的。”
李宗继却哼了一声说:“爹要是不打他我这个做大
哥的也是要找机会教训他的,跑出去两天,让全家跟着操心,回来还摆个大爷样,十岁的人了屁事不懂,再不教育教育,我看他就得跟杨六子看齐了。”
牛晓燕嗔道:“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自家弟弟都不盼着好儿。”
这时,前院的李陈氏听到了动静,着急忙慌地小跑过来:“怎么了?你爹又打小三儿呢?快拦着点儿啊!”
李宗继和李大莲上去将她搀住,李宗继说:“没事儿的娘,老三逃课,爹教训两下也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