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园咬着牙说:“草民不敢,大人言重了!但是大人,您如此草率断案,实令草民不服!”
周知县脸色胀红,气得鼻孔喷气:“刁民不服,不打何服!给本官打!”
又是一支黑签扔下来,衙差手举板落,毫不留情,二十五大板打得结结实实,丝毫不掺水。
李仲园是条汉子,一直闭着嘴不喊出来,李宗延见自家老爹挨打,恨不得替他才好,奈何他被衙差按住动弹不得,不然准用自己的烂屁股替李仲园接板子去了。
二十五板很快打完,李仲园松了口气,牙都咬出了血,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冰凉的青石地板上。
周知县问:“李仲园,你可服了?”
李仲园不说话,他虽鲁莽,却不蠢笨,这时若再说不服,周知县定还要打他板子,可若让他说服,他却骨头脊梁一起梆梆地硬,宁死不能软趴下来。
周知县道:“既不说话,便当你服了。退堂!”
李仲园连脑袋都支撑不起了,李宗延怒视崔炳和陈宝境,恨不得上去咬两口。
周知县已经起身,外面看热闹的民众也在唏嘘声中即将散去,那崔炳却对着李仲园挤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嗤笑来,抱拳对周知县道:
“大人,草民崔炳还有一事,请大人明断。”
周知县侧着头看了他两眼,自顾自整理官服,沉声
道:“今日事已了,堂下若还有事,改日再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