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不好了,东家被押进了大牢,谁也不让见,大郎花钱买通了衙差,才知道东家顶撞周知县又被用了刑,这下伤的不轻当场便晕了过去,关在牢里不知死活。”
李二莲大惊:“有这么严重?我大哥呢?”
于长城擦掉眼泪道:“大郎还在牢门口求人,让我来找你们,说让你们带着包裹赶紧过去,那些牢头全是吸血的虫,不把肚子撑破了是绝不会松嘴的。”
李二莲往牛晓燕背着的包裹看了一眼,那里面有从家里带的二百两银子,希望足够使用。
到了牢房门口,李宗继还在苦苦哀求牢头,然而那牢头初时还看在他给的银子的份上好言劝说,被缠得
久了便不耐烦了,挥着铁刀驱赶着李宗继,完全不担心那锋利贼亮的刀刃会在不经意间伤了人。
李叔畦拉住欲冲过去阻拦的李二莲和牛晓燕,冷静地分析道:“看来周知县是铁了心要关你爹一阵子了,这个时候谁说情也没用,周知县定是下了死命令,这些牢头才不敢收钱办事。”
“这么说就算我们把所有钱都用来贿赂这些人也于事无补吗?”李二莲稚嫩的额头上皱起了波浪。
她转而从包裹里拿出二十两银子来,独自跳下了车。
“小妹别过来,小心伤着你。”李宗继看见她后喊道。
李二莲便也不上前,只在十步之外与那牢头说:
“您必然是官命在身,才不能出手相帮,既如此,我们也不好为难大人,不让进便不让进吧,只是还请大人看在我们兄妹忧父心切的份上,帮我们多加照顾狱中的父亲,这里有些体己,您先拿去花用,权当咱们给您的谢礼了。”
牢头听了便乐了,刚收过钱又收一次,搁谁谁也得乐啊。他将刀收回了刀鞘,走过来接了银子颠了颠,对那分量还算满意,便露出两只黑黄的虎牙,笑问:
“你个女娃娃说的话能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