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做个伴,去州府一趟,把我爹的冤屈告知州府官员,让周知县的顶头上司来惩办他!”
于长城慢慢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结巴着说:“你是说…你是说…”
李二莲握着拳头再次点头:“长城叔没进过牢房,不知道那里面什么光景,我爹本就受了满身鞭伤,再在里面住下去,不死也要丢半条命去,我们决不能再坐以待毙,更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周知县和崔炳这两个人能够大发慈悲退让一步上!”
“就我们两个人去吗?”于长城木呆呆地问道。
“是的,我娘怀着身孕不宜长途奔波,二姐要在家照顾娘,大哥大嫂得留在县里支应,三哥就更别提了,数来数去,也只有我走上一趟,但是我年龄小,唯恐路上出现差错,所以得有个可靠的大人带着我去。”
于长城犹豫着,对于她孩子气的决定并不赞成:“咱俩去了也无济于事啊,那州府的官老爷们认识咱俩是谁呀?再说了,东家娘子决计不会同意你和我出这么远的门的。”
李二莲道:“你只管送我到州府,官老爷见或不见都由我来筹划,我娘那边…长城叔得帮我瞒着。”
什么叫瞒着?于长城思考了两秒,顿时更惊吓了:“你要偷偷地走?”
不偷走不行啊,若告诉了家里人,那她的计划准保还没实施就得泡汤。
“不行不行!”于长城狂摆手,一边摆一边往墙根退,“东家知道了,还不得辞了我!不不不,辞了我都是轻的,东家那脾气,能一锄头砍了我!”
李二莲紧逼过去,死死拽住于长城的外套,防止他一个激动跑回院子里,把她的计划嚷嚷出去。
“你若帮我救了我爹,我爹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生你的气,说不定还要给你涨工钱呢。”
于长城掰开她的手,掰一次李二莲换个位置接着拽一次,于长城拿她没办法,给她作揖道:
“小祖宗,家里情况都这么乱了,你就别闹妖儿了行不行?你闹妖儿也别拉上我啊!”
李二莲手腕绕了几匝,将于长城单薄的外套下摆裹成了手套,迫使于长城垂下腰来看着她,用着最有气势的动作眼神,说着最可怜无助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