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像是在说话,张寓问张良臣:“他这是说什么呢?”
张良臣擦掉眼泪,叹了口气:
“自从将他从乱葬岗救出来,他就一直在叫福根的名字。”
见张默臣嘴型,似乎确实是在喊福根。
“默哥自首,存银失窃和太爷去世的事情就全部有了结果,四老爷、五老爷、七老爷也就能高枕无忧了,福根那孩子是除他们之外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人,想必保险起见,三位老爷一定会在最短时间内处理掉福根,或者将他卖到更远的地方,或者直接就…”
直接就什么,张良臣不用说下去了,大家都懂得。
李二莲道:“所以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是在向张七老爷索要福根的下落吗?”
张良臣点头:“其实那之前我已经暗中在七老爷私宅附近查探过好多次了,本想着若福根出府,便将他带到这西郊荒地藏起来,只是许是七老爷动作快,直到现在我还没有见过福根一面,七老爷私宅的下人们也对福根的下落讳莫如深,想打听都打听不着。”
张寓冷笑一声道:“那种人死了也好,省的本少爷动手了。”
张良臣倒是很心疼福根这个孩子,为他说道:
“福根年纪小,身家性命都在七老爷手里,自然是七老爷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小老爷天生便是主子,自然不知我们这些下人的无奈,其实说句公道话,他也不想这么做的。”
张寓还是冷笑,张良臣自知多说无益,便不再提福根,他冲旬九哥伸手说道:
“九哥,东西给我吧。”
旬九哥便举着油灯进了茅屋,不一会儿转出来,手里拎了一个小包。
张寓随便打量了一眼,忽地冲上去一把夺过:
“这不是太爷的东西吗?怎么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