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梁石恪便是从丰承县出来的,对丰承县比别人熟识,是以便派了他来,只是没想到刚一回来便听说了烧春的制造者李仲园因为盗酿粮酒被关进了大牢的消息。
父子二人之间的气氛简直可以用剑拔弩张来形容了,但是李二莲现在根本来不及去顾及这个,她只担心自己的爹。
“梁叔叔,我爹真是冤枉的,您就行行好,在公堂上帮我爹说几句好话吧,至少,至少别让周知县再打他了。对了,我这儿有证据可以证明我爹的清白,您能不能顺便带到公堂上去,帮我爹申个冤?”
什么刚刚认识谈不上交情、什么女儿家的矜持温婉她全都不顾了,为了她爹,今日她便做一回没皮没脸的自来熟,非要求得梁石恪一句答应不成。
梁石恪:“若你爹真是被冤枉的,叔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证据在哪里,拿出来与我瞧瞧。”
所谓证据便是李二莲临去渭城时收集的蒸馏厂与各大酒厂的往来凭证和收支账簿,她怕周知县会借搜查
之名将这些证据搜去销毁,回来后便一直藏在她自己的屋子里。
仿佛看到了黎明前的第一束微光,李二莲激动地跑回家里,以最快的速度将证据拿来,递到了梁石恪的手里。
证据是一目了然的,即使没接触过生意的人也能看得清楚明白,再加上梁石恪私心偏袒,绝对相信这个未来亲家,便不用再找那些合作的酒厂商家一一比对,拿上那一沓证据便许下了会将李仲园救出来的承诺。
之后他进入暖阁瞧了眼尚在沉睡的梁何氏,便带着两个随行的大兵赶去了县衙,用薛用发给的通行手令顺利敲开了县衙大门,参与了以燕理问为首主持的对李仲园一案的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