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梁石恪的眼睛陡然闪过一束精光,他攒紧了手中的瓶子,继续问道:“药酒的效果如何?”
冯叔沉吟一秒,摇头答:“这却不知了,我虽主治内科和跌打损伤,但平日来药馆看病的多是些患有头疼脑热的小病的病人,伤筋动骨的本就在少数。而且这些药酒是去岁年底才开始泡制的,到现在药性本就没有发挥到最大,若要知道具体疗效,还得经过更长时间的等待和多次试验才能确定。”
梁石恪眼中的精光倏然暗淡了许多,却在听到冯叔下一句话的时候重新燃烧了起来。
冯叔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用高度酒浸泡过的跌打药比一般的药膏药油和药汤更好用,伤处也会
好得更快。”
梁石恪马上问:“这东西你有多少?”
冯叔刚要回答,却被李宗延的一嗓子给打断了。李宗延再次从门外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娘,那三位州府的大人非要见爹不可。”
梁石恪脸色微沉,李陈氏本着远来是客的礼数走出门去迎接,正好在门口撞上了走路带风的燕理问三人。
李陈氏受惊不小,连忙跪下叩拜:“大人见谅,大人有礼了,民妇在这里给您磕头了!”
她没发现,她这突然一跪也把那三位当官的吓了一跳,当即停在原地不敢上前了。
李宗延一瞧他娘都跪下了,犹豫着自己是不是也要跪下,正好梁石恪紧跟着出了房门,随手便将李陈氏搀扶起来,交到了慌慌张张跑出来的李大莲的手上。
“几位何必如此心急呢,李二哥昏迷不醒,此时你们就算是问也问不出什么,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别人的内宅,难道不觉得有失妥当吗?”
三个人登时一同红了脸庞,燕理问正了正衣襟对李陈氏说:“李夫人莫怪,我等有公务在身,不敢耽搁,是以急糙了些。”
李陈氏连忙摆手摇头,垂首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