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这一番心思?”
他其实是在担心自己的药酒泡制方法若得不到皇帝的看中,会受到同行的耻笑。
梁石恪露出两排牙齿笑了两声,道:“若药酒的功效真如先生所说,那梁某可以跟大家保证,皇帝一定会看到药酒和高度酒的重要性,更加一定会从国库里拨出一部分军需款来支持药酒的制造。”
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大家要么低头沉思(实则脑中混乱一片空白),要么面面相觑想要从对方眼中看到些许有用的信息,只有梁石恪说完话后坐回了椅子上,端着茶杯喝起了茶,耐心地等待着他想要听到的答复。
牛晓燕将自己的手都捏红了,才犹豫着插了句话:
“这个…咱们也做不了主,要不等爹醒了问问爹的意思?”
这跟张家和崔炳、周参想要吞并蒸馏厂子的性质可大大不同,这可是和皇家做对家,但凡皇家开了句口,哪怕只是简单的一个“要”字,他们这等升斗小民都只有乖乖拱手奉上的资格。
牛晓燕说的等李仲园醒后再议,并不是天真地觉得仅凭李仲园那倔性子还能跟手握天下权柄的皇帝以平等的姿态在谈判桌上商议一二,而是现下这么多人里,确实没人能做这个主。
李陈氏软弱没主意,李宗继年轻说话没信服度,底下弟弟妹妹就更不用说了,她自己又是刚嫁进李家来的,做饭扫地这种小事她还能决定决定,碰上大事她可不敢一肩挑。
梁石恪也料到了是这个结果,跟这些人说这么多也不过是想解了他们的惑,让他们知道这其中的门道和利害,牛晓燕话一说完他便将茶碗扣上,起身说道:
“确实应该如此,那我就等李二哥明日醒来再与他商量。不过此时却有个叮嘱得与大家说明,燕大人三人既是也冲着烧春酒来的,我看明日就不要让他们知道药酒和高度酒的药用效果,否则恐怕多生枝节。要知道进献贡品可不是闹着玩的,但凡中间出现丁点差错,或许就是株连九族的罪过。梁某人既与李二哥一家做了姻亲,自然会将李家事当做自家事来办,望李二嫂多多放心,此事便全权交由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