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晏明更急了,脱口而出的话终于把今天的重点指了出来:“可他已经几年未曾回来了,说不定早在祁门又有了意中人!只把你晾在这儿还不知情。”
李二莲眉头微皱,不喜欢他这样没凭没据的猜测,面露愠色道:
“感谢你这么关心我,也很惊讶原来你一直关注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过我和梁雨川的亲事是双方父母定下的,轻易不能更改,就算他有了别的意中人要把我一脚踹开,那也得亲自当面与我、与我爹娘说清楚,绝不会一直这么拖着的。何况,何况这只是你空口白牙的臆想,难道你见过他,看到他喜欢上别的女孩了?”
靳晏明的头又低下了,在李二莲咄咄逼人的语气中,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欠妥当,喏喏说了句“抱歉”。
“如果没有别的事要说,我这便走了,谢谢你的羊奶,再见。”李二莲跨步从靳晏明身侧走过,不再看他满是纠结和歉意的脸。
她听到靳晏明在身后说“等等,我还没说完”,可她坚决地没有回头,她现在心情有些差,实在没有耐心与他耗着。
骡车越走越远,靳晏明一腔惆怅,满腹情伤,却只能望着那人的背影喃喃自语:
“我喜欢你,比梁雨川更喜欢你。”
回家的一路上李二莲浑身都在散发郁闷的气场,小脸蛋耷拉着,嘴角差点都能下垂了。
黄鸠鸠的鼻子一直被奶香袭击,馋的她都想一头扎进那奶桶里去。她皱着包子脸委屈巴巴地对李二莲说:
“小姐不高兴,鸠鸠也不会高兴,小姐心里藏着事,鸠鸠心里也跟装了个秤砣似的难受的很。”
李二莲嘟着嘴抬眼皮看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摊着靠在了骡车后面的护栏上:“你自高兴你的,学我做什么?”
黄鸠鸠趴在李二莲的膝盖上睁着萌萌的大眼睛说:“是小姐说的,让我多向你靠齐。”
李二莲嘟着嘴被逗出个笑模样来,呼撸下黄鸠鸠松软的头发,说道:“我是让你别总顾着吃,也多跟着我做些活计,学点儿生活技能,谁让你学我不高兴了?”
黄鸠鸠歪头:“可是小姐在愁什么呢?”
李二莲嘟嘴变瘪嘴:“你未来姑爷不露面、不来信,八成是人间蒸发、撒丫子跑路了。”
“小姐说梁少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