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四婶脸上一红,尴尬地笑了:“这丫头,你跟虎子可是从小到大的感情,见一面怎么能叫私会呢,有啥可难为情的。”
牛晓燕板起脸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二莲现在也是大姑娘了,平日里就是家里来了男客都是不轻易见的,何况还到别人家里去,四婶别怪咱做小辈的说话太直,您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妥当,您要是有个闺女,难道也让她随便到男孩家里去吗?”
杨四婶有些不安地挪了挪脚,说:“这,我这不是稀罕二莲嘛。”
眨眼间,牛晓燕又变了副面孔,十分理解和包容地说道:“我们二莲懂事听话,长得又文弱,确实招人稀罕,倒也不能全怪四婶。只是婶子以后还要注意才是,到底人言可畏,瞧把我们二莲吓的。”
杨四婶脸蛋垮了下来,轻轻翻了个白眼,嘟囔道:“真当自己有多娇贵,我干啥了就把她吓着了?”
牛晓燕明明听到了,却当没听清,故意问:“四婶说什么呢?”
杨四婶赶紧摆手:“没,没说啥。”
牛晓燕:“那没别的事我们就回去了,马上到饭点了,家里还等着二莲做饭呢,哦对了,四婶要不要到家里将就两口?”
杨四婶听出来了,这是在变相赶人呢,她抿着嘴唇抬起下巴,鼻孔里喷出怒气,咬着牙说:“不用了,你们自己吃吧。”
看着李二莲和牛晓燕头也不回的背影,杨四婶狠狠
往李家的台阶上吐了口吐沫:
“呸,不就是有俩钱,拽什么拽!”
气冲冲地回到家后,杨四婶一脚踹开了杨黑虎的房门,一屁股坐在了炕上,瞪着自己不明所以的儿子开口就骂:
“不争气的东西!我怎么能生出你这么窝囊的儿子!连个媳妇都搞不定,还得让老娘替你受人家的气去,我上辈子是作了什么孽欠了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