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晓燕扭过头笑意盈盈地看着李二莲略显惊恐的脸,轻声说道:“不然就罚四妹给全家做上一个月的饭?”
李宗继摇头:“太轻。”让李二莲做饭,等于给小孩子买玩具,这哪里是罚呀?
李二莲:“欸,怎么好端端的罚到我身上了,我是受害者好吗?”
李宗延冷哼一声:“看来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次不罚得重些估计你以后还会再犯。大哥,就把她关后院的空屋子里几天,让她面壁思过,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李宗继点头:“也好。”
李二莲用眼神寻求援助,却发现这一屋子的人里,除了李陈氏在心疼地看着她,所有人都跟铁了心肠似
的连个眼神也不再给她了。
于是她扑到正在悠哉悠哉喝茶的李大莲身上,巴巴地说:“二姐也不帮帮我?”
李大莲事不关己地笑了:“我是嫁出去的人了,能在家混几顿吃喝已是不易,哪里有本事帮你?”
其实她的内心独白是:“死丫头真被宠的没边儿了,罚上一次也好。”
还是黄鸠鸠知道向着她家小姐,往李仲园和李陈氏面前一跪,求道:“老爷夫人,小姐腿还伤着,是不是等好了再罚?鸠鸠怕那空屋子里又阴又潮,会让小姐的腿伤加重。”
李二莲上去与黄鸠鸠难姐难妹地抱在一起,哼哼唧唧道:“还是我鸠知道疼人儿。”
李陈氏:“破皮了还是伤着骨头了?请大夫了吗?这可怎么好,姑娘家千万别留疤呀。”
晚间,大夫来过,检查过后说只是轻微的扭伤,养上两天就好了,本来连药都不用吃的,李宗延不知哪来的好心坚持让开了汤药药油,说是最好让伤好得快
一些。
李陈氏的屋子外间常常燃着一座铜制小火炉,上面放茶壶、砂锅,总在煮着各种汤水。
小和子带着小叔李宗永和三个弟妹在屋里屋外玩老鹰捉小鸡,搞得满院子都是他的命令声和小孩子的欢叫声。
李宗延等他们绕过屋子,便在后面把房门“哐当”一关,彻底隔绝了这扰人的噪音,回到内里间继续与李陈氏等人说话。
李陈氏正在细细问李二莲杨黑虎把她拐去小树林后的经过,可是李二莲一个劲儿地顾左右而言他,把话说的磕磕绊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