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别人信这种事,说实在的,挺膈应人的。但是看在梁凯旋年龄尚小、人事不懂的份上,李二莲还是决定不费心思跟他掰扯。
“先别说别的了,”李二莲按下脾气好言好语地说:“你不是说就是来告诉我梁雨川下落的吗?现在可以说了。”赶紧说,说完赶紧在她眼前消失,她可没空哄孩子,还是这么皮的孩子。
梁凯旋做出一个“你着什么急呀”的表情,不情愿地道:“不是告诉你了,那地方你进不去,知道了也是白知道,见不到他的。”
见李二莲默默运气,很不耐烦好像随时都会扭头走人的样子,梁凯旋心想:“我是为谁呀?好心当成驴肝肺,她还先不耐烦上了。”
随即忿忿地道:“军营!他在军营!”
李二莲先是一愣,然后抿着嘴,腮帮子像含了气一样鼓鼓的,问道:“他…是不是有半年多没回家了?
”
“切,谁管他回不回来,不回来更好!”
梁凯旋这小子本性不坏,只是天性调皮好动,又兼母亲娇惯,便养成了这么个熊孩子性子。大概是耳濡目染的原因,他自幼便看着自家母亲偏心,处处苛待继子,常常与继子斗智斗勇,是以梁凯旋也本能地效仿母亲的做法,对梁雨川轻视、排挤、背着梁石恪偷偷欺负。
长此下来,梁凯旋人小尚不觉得如此做法有何不对,梁雨川却对这对母子积聚了一肚子怨气,因此兄弟俩互相看不顺眼,平时不见面,一见面就得闹出点动静来。
梁雨川年岁稍长又性格早熟,自然不会与梁凯旋一般见识,几乎都是梁凯旋没事找事暗中使绊子,虽都是小打小闹,但因梁秦氏护短、梁雨川自持孤矜,两方拉锯一样谁也不肯认错道歉,常常小事也能闹得鸡飞狗跳,倒也添了不少麻烦,让人不胜其扰。
于是梁雨川从军倒是合了这母子俩的意,至少家里
终于能清净许多了。而梁雨川自能逃离这个荒诞的家庭,当然是能躲便躲,就算军中放假也不轻易回来,所以从入伍到现在,梁雨川就把军营的大通铺当成了长期居所,再也没回过这个令人无语的家。
李二莲又问:“军营不让外出寄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