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莲忧心道:“可三哥刚刚说早就对如菱姐有意思了。”
李叔畦:“有意思?男婚女嫁遵从父母之命,婚前暗生情意那是孟浪行为。”他忘了刚刚是怎么信誓旦旦地保证要公平公正地给两人做主来着了。
李二莲做出个关公发怒的表情,斥道:“棒打鸳鸯,于心何忍!”
李叔畦还能让她训斥了,当即叉腰转移话题:“这是你能管的事呀?去去,给三叔做碗馄饨来,说话间有点饿了呢。”
李二莲噘嘴:“大半夜的让我做饭,三叔虐童!”
李叔畦又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废话少说,晚上你们吃馄饨都没说给三叔也端一碗来,害得我临睡前鼻子里都是馄饨味,做梦都在喝汤。”
李二莲嘿嘿直乐,忽然想到什么,问道:“三叔啥时候回来的?我们都不知道。”
李叔畦斜眼:“早俩时辰就回来了。三叔只是跟去看看,看过了便回来,难道还要我留下来帮着应付当兵的吗。”
“行了,快去煮馄饨,”李叔畦说:“你哥还醉着呢,正好用酸汤给他醒醒酒。”
“稍等您嘞,保管酸到位!”李二莲兴奋地甩着小手绢去了厨房。
后半夜怕是谁也别想睡踏实了。
李二莲给李叔畦和李宗延送完馄饨,回屋时发现屋
门被栓住了,在外面敲门:
“我也睡这屋,别把我忘了呀。”
门是李如菱进屋时慌张之下下意识栓上的,她此时正窝在外间的罗汉椅上放空发呆,闻声自觉失态,正要起身的时候黄鸠鸠走过来开了门,把裹着一身夜凉气儿的李二莲放了进来。
李二莲怀里抱着一堆小零嘴,一股脑全倒在炕上。
“杏干、鸡油豆干、小麻花、蜂蜜核桃、五香花生、大辣片还有醉枣,想吃哪个?太干的话厨房还有面汤,咱们随便对付一口,明早我费点心思,做点精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