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红豆糕不见了!”
“…偷吃就偷吃了呗,这屋里就咱两个,你想嫁祸给谁呀?”
黄鸠鸠哭了,小脏手抹眼泪:“鸠鸠没偷吃,鸠鸠要饿肚子了!”
听这声音不像是在演戏,李二莲起身去看,果见小
编筐里空空如也,只剩些糕点渣滓。
晚上八点来钟,夜色渐浓,在门口大黄以及黄鸠鸠饿得“呜呜”直叫的时候,李宗延四人终于回到了米粮店后院,李宗延饿狼般直奔厨房,在一无所获后怒吼着冲向李二莲和李如菱的卧房:
“怎么不给我们留饭?想饿死你三哥呀?”
李二莲斜睨他:“吃的太多容易颅内积油,造成心脑血管堵塞,变成大傻子!”
李宗延:“胡言乱语,巧舌如簧,你就是想谋害亲兄,顺便把你未来嫂子一并饿死!”
李二莲假哭道:“哼,咱家都进贼了,你不说关心你妹妹的生命安全,还劈头盖脸因为一顿晚饭骂我,太伤人的心了!”
张辉和李如菱同声问道:“进贼?可抓到了?报官了吗?”
黄鸠鸠无力地说:“就丢了几块红豆糕,不知是谁偷吃的,没抓到人。”
张辉:“前院几个伙计也没看见?”
黄鸠鸠摇头,张辉有些生气,店里这么多人看着,
怎么还能让贼进来,由此可见这帮人平时没少偷懒。
李宗延上下打量了一番,见李二莲根本没受伤,便又开始纠结晚饭的问题,没别的意思,他从中午就忙得顾不上吃饭,此时是真的要饿疯了。
正要继续责问李二莲,突然前院的小伙计来报,临福酒家的送菜伙计把饭菜送来了,问是摆在卧房还是院里。
李宗延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讨好地对李二莲说:“原来小妹订了饭菜,三哥错怪你了。”
却听李二莲一脸蒙圈地道:“谁定的?我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