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幸的新嫁娘。
梁雨川进门时就已打发了门口的两个喜婆,此时院中再无一人,便可毫无顾忌地绕过屋子,去侧墙外将那胆大妄为的家伙提溜起来,扔到柴房里捆个结实。
然后他招来了梁墨,小声交代一番后,梁墨恶狠狠地瞪了昏迷过去的杨黑虎一眼,随即换作一张奸宵讥诈的脸,拍胸脯保证一定将事情办得十足漂亮,便扛起杨黑虎,趁夜色从后门离开了。
新房里,李二莲揪着手指心脏忐忑地似要从嗓子眼跳出来。门开,梁雨川携着满身夜风进来。李二莲染着凤仙花汁的手指甲都快掉色了,她闭了闭眼,猛地噘着嘴抬起了下巴。
“哼!杨黑虎擅自来这儿又不是我指使的,我清清白白坦坦荡荡,凭啥要怕梁雨川?好啊,你要是敢就这事儿冤枉我一星半点,今儿这婚咱就算白结!”
“唉,别别别,”李二莲摇头否定自己:“好不容易盼来的这天,六十八台嫁妆都抬进梁家门里了,再抬回去岂不费事?可不能这么冲动。”
李二莲脑袋里一团乱麻,正兀自纠结着,却听梁雨
川开了口:
“知道吗?你的头冠歪了。”
李二莲睁开葡萄大的双眼,一眨一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开口却变成了一个字:“啊?”
梁雨川轻笑一声,缓缓坐到她身边,歪头瞧她今日更显精致的眉眼,问道:“今天累坏了吧?”
李二莲木楞愣地回答:“嗯。”
梁雨川:“凤冠不戴,盖头总不能没有,不然让我怎么掀盖头呢?”
“哦。”在梁雨川出人意料的柔情攻势下,李二莲的智商直线下降,说她两岁都嫌多。将盖头从屁股底下拽出来,毛手毛脚地搭在了头顶。
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一遍的,李二莲迷迷糊糊地喝完合卺酒,忽听梁雨川期待地说:
“娘子,春宵苦短,我们床上去吧。”
李二莲惊得炸了毛,小手乱摆:“这个这个…”
“娘子不必害羞,阴阳和合,本是天理人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