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了钱,道了歉,又将那些醉鬼一一送回家,直到接近宵禁才折腾完。
李二莲一路板着脸,走在前面脚步如飞,回家后只管自己进屋,便径直栓了门,将追上来的梁雨川挡在门外。
“娘子莫生气了好不好,今晚是个个例,平时我都是最有分寸的,从不喝醉,更别提闹事了。”
梁墨也替他家少爷着急:“是啊二莲姐,这我最清楚不过了,少爷虽与那些公子哥儿结交,却从不学公子哥儿的习气,今天准是太高兴了才一不小心贪了杯,没准还是让那些人劝酒劝得不得不喝的,是不是少爷?”
梁雨川:“是是是,娘子你听到了吗?我是因为你来了才这么欢喜的,再说今日本是咱们的接风宴,别人敬的酒我这个主角要是不喝岂不太不给面子?”
李二莲坐在床边运气,终于开口指责:“知道自己酒后无德,还敢喝那么多酒?把人家漱言阁砸成那个
样子,幸好人家不追究,但是你砸东西也就算了,怎么还能打人呢?打的还是那长公主的儿子,不要命啦?”
梁雨川锤自己的太阳穴,酒劲儿未过,此时一路紧追又吹了风,只觉得头痛欲裂。
李二莲:“那陶子逸说了,让你们明天登门道歉去呢!”
梁雨川皱眉,心想:“道歉?拉倒吧,进了长公主府还能全须全尾地出来?明明是陶子逸那倔种先动的手,技不如人挨了打能怪谁?”
嘴上却说:“娘子放心吧,为夫虽打了人,却打得有分寸,那陶子逸没啥大碍,他也没脸找咱家的麻烦。”
李二莲吼道:“打人就是打人,什么叫打得有分寸?我现在打你一顿,然后告诉你全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你乐意吗?你会轻易原谅我吗?”
梁雨川贱兮兮地扒着门框,呵呵直笑:“娘子打我,我自然甘之如饴,哪有不乐意之理?要不你现在就把门打开,劈头盖脸打我一顿出出气?”
李二莲都要被他气晕了,这人简直没心没肺,说到打人,就不由得想到柳秋茗和施靖杰这对奇葩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