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cue,李二莲猛地从酒杯里抬起头来,闹不清她问的什么便连点了好几下头,只顾说“是”。
沈昭楠瘪起嘴,垂着眼尾,委委屈屈。卢幼薇赶忙安慰,一个劲儿地轻拍她的后背,直说:“看把我楠姨憋屈的,一会儿咱撤了酒菜,我就去找那姓师的为你讨个公道,他自己愿意立地成佛、风化作古,可别拉上我的楠姨!”
沈昭楠最怕师凤霖,人家老夫少妻都是宠着爱着,偏师凤霖严苛地不像样,在这个家的环境下,闺房之乐是不存在的,就连沈昭楠想撒个娇求个怜爱也都被师凤霖那张忧国忧民的棺材脸给挡回去。
倒不是说师凤霖不爱这个小他许多的妻子,单纯只
是他性格使然。只是这久而久之的,沈昭楠在拘束之中生活难免压抑,若不是有卢幼薇这个开心果时不常过来陪伴聊天,或许她早已患上了抑郁症。
刚要阻止卢幼薇的冒然之行,沈昭楠突然一声带着惊疑的“诶”,将李二莲的注意力吸引了去。
只见她指着卢幼薇的左脸颊,眼睛眯成缝,却始终对不准焦距:
“你这…怎么长癣了?在哪里染了病了吗?”
卢幼薇顿时紧张起来,葱段玉手抚上脸颊,摸到了那一小片刺手的干皮。她没什么癖好,只是最宝贝这张脸,平时不但用燕窝敷脸、白玉刮脸,还搜罗珍奇秘方,自制美肤养颜圣品,在上面花费的精力金钱数不胜数,可谓是视脸如命。
李二莲也上来瞧,见只是一片普通的爆皮,便道:“咳,就是皮肤缺水,你老在脸上涂涂抹抹,又不注意定期去死皮,皮肤状态到了临界点才自行代谢。”
卢幼薇被这一吓,本来不多的醉意就被吓跑了,牵着李二莲的两只手腕像牵住了救星,一个劲儿地诉说着自己的护肤烦恼,尤其爆皮这一项始终不得根治,
严重影响了整体美观,着实让她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