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禁闭?李二莲有些担心,顿时想起前世老师的小教鞭、母上大人的小黑屋。
“是他忘了做先生留的作业还是在先生面前出言不逊了?先生罚写的功课有多少?他什么时候能写完?”
梁墨摇头,搓着鞋尖儿道:“昨晚少爷大闹漱言阁的事被先生知道了,先生说他邪性不改、未正其身、言行出格,说少爷的圣贤书都白念了,就给了少爷一沓这么高的书,让他从里面找出做人的道理来。”
他伸出两支食指比了比,大概能有二十来厘米,哭丧着脸道:“二莲姐快想想办法吧,这么多书少爷得抄到下辈子去,师先生岂不要关少爷关到老?”
还当什么事让师老发这么大脾气,李二莲心里着急,嘴上却赌气说:“活该,让他喝酒闹事,是该给他些教训!”
卢幼薇捂着长了爆皮的那半张脸嘤嘤地笑:“哪能让他抄书抄到下辈子去,你家这小厮说话可真逗。我
看呀,师老只不过是以看书的名义让你相公写篇自省书罢了,若他言辞恳切,真心悔过,师老就会放了他的,毕竟明日书院还有课不是?”
李二莲不着痕迹地呼出口气,将“小教鞭、小黑屋”通通抛诸脑后,正要坐下,转念又想到施靖杰和冯英几人,便问梁墨:
“师老既罚了你少爷,是不是也会罚他们?”
梁墨还没答话,卢幼薇的笑声又传了来:“哎呦我的好姐姐,谁不知道师老偏心眼,书院那么多学生里他一向只顾梁相公,压箱底的本事教给他,压箱底的严厉也都用在他身上,旁人就是想,都没那个福气呢。”
梁墨小声嘟囔:“被罚还叫福气,那少爷的福气也太多了吧?”
没敢多打扰师娘沈昭楠,李二莲待到下午一点多,就告辞回了家。
晚间轻风徐徐,院子里的老槐树摇着嫩生生的青翠叶芽,李二莲等得太久,上下眼皮直打架,一个人又不敢睡,便叫了黄鸠鸠进来同榻而眠。
本是想要她陪着自己入睡的,谁知黄鸠鸠却失了眠,翻来覆去地扰人清梦。李二莲问她烦恼什么,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