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是想出去上各个酒楼考察一番,为自己的新式调味品事业做一个大概的商业企划。
柳秋茗:“那我来的时间倒也恰当,正好可以带你出去,做你的临时向导。”
李二莲可没心思玩,她只好说:“哪能麻烦姐姐呢,本该是我好生在家招待你的。”
柳秋茗反倒不高兴了:“以后跟我说话别这么见外,我最烦那套粘牙倒扣的俗礼了,你既称我一声姐姐,我便真当你是我妹妹,做姐姐的自然疼爱妹妹,做妹妹的又何须跟姐姐客气?”
李二莲颇为感动,心底里暖烘烘的,她看得出来,柳秋茗说道话一点儿都不作假,她是真的当自己是妹妹。只不知她为何刚见两面便如此真心对待自己,或许这世上本就是有这一类人,对谁都容易掏心掏肺。
既受了人家的如此对待,李二莲自然也不能再虚情假意地疏远,当下便对柳秋茗另眼相看,俩人感情突飞猛进,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跟相处了十几年的姐妹似的了。
路上,李二莲不忍好奇,问柳秋茗:“那晚你那样打施相公,回去后可有受责难?”
柳秋茗凑近李二莲偷偷地笑:“谁敢给我责难受,活的不耐烦了?”
原来这位姐姐对自己的“实力”清楚的很,却不知她是否知道人们已给她起了个“河东狮”的外号。
柳秋茗道:“阿杰那性子,若没有我从旁督促鞭策
,指不定落拓成什么邋遢样子,别说是考状元了,就是个举人也与他无缘,他施家娶了我,还不烧高香拜金佛,又怎敢责难于我。”
然后柳秋茗就讲述了她与施靖杰的姻缘经历,听得李二莲津津有味。
故事的开头有些老套,无非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新郎新娘成亲当晚才见第一面,施靖杰是个荤素不忌的主儿,盲婚哑嫁能娶到柳秋茗这样美艳的娘子,自觉上辈子积德、祖坟上冒青烟,很是嘚瑟了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