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姝深深地叹了口气,只摇头却不说话。卢幼薇看着李二莲似乎不认识她:“什么情侣、感情的,即使你已为人妇,说话也不能这么露骨。”
她当然不懂李二莲的感情观,在卢幼薇这样的传统女性的观念中,男婚女嫁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正途,自由恋爱那叫不守妇道,更别提阿姝和郑苑霖身份悬殊,本就谈不上婚嫁之事。
“不过…”卢幼薇点着自己的下巴望着夜空中的星子说:“我倒是很支持郑公子不娶那朝华公主。”
阿姝还没从忧伤中缓过神来,闻言道:“为什么不支持?做驸马总比做戏子之夫强千倍万倍。”其声之哀,其情之怨,李二莲看着都觉得心疼,这是个可怜人呀。
卢幼薇嗤之以鼻:“做驸马哪里就强了?从古至今哪有好人家的相公愿意做驸马的?”
这下轮到李二莲不解了,卢幼薇道:“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驸马驸马,在外面叫着好听,顶着皇亲国戚的身份,谁都得给些面子,可驸马是干什么的?也不过是伺候皇家车马安排的家仆,自古但凡是娶了公主的,就算他当年高居榜首状元出身,顶了驸马的身份也只有被埋没的份了。”
原来驸马一词竟是这么来的,李二莲还是头一回知道,以前看电视读,碰到驸马这种角色只会感叹他的运气,从没考虑过驸马为什么叫驸马,也从不知
道驸马除了做公主的丈夫还是干什么的。
卢幼薇还在那里滔滔不绝:“何况那朝华公主确实胡闹的过分,谁家要是将这样的媳妇娶进了门,一准是祸非福,保管他有惊无喜、家无宁日。”
李二莲正自点头,回想那日在街上看到的公主做派,就能想象公主出嫁后在夫家会是怎样的横行霸道、目中无人。却不料身旁的阿姝开了口,让她和卢幼薇大感意外:
“其实…公主除了行事莽撞、爱耍些公主脾气,倒没什么大毛病。”
看到李二莲两人看她的吃惊眼神,阿姝仍是坚持己见,又说:“坊间里那些公主的荒唐事,大多是添油加醋、三人成虎,只知其表不明其里,着实是冤枉了公主呢。”
听到这样的话,卢幼薇看向阿姝的眼神变得分外同情:“阿姝姑娘,我发现你真的很善良,善良的都有些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