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十八年青春活力的人生,真正讲起来时才发现是如此的乏善可陈,除了出生、入学、交友以及几次印象模糊的旅游经历,记忆里值得详细描述的东西竟然如空中幻蜃,触之不可及、思之不可解,仿佛那一辈子压根就没什么值得留意的。
究其原因,李二莲也只有仰天叹息,唉,还不是因
为除了永无止境的上学考试,便没什么机会实现其他方面的自我价值,更无觉悟创造什么令人骄傲的社会贡献。
她在那儿萎颓缅怀,那边梁雨川陷入了几秒钟的沉思,才抬头道:
“所以呢?”
“嗯?”
“你还是没告诉我你当时几岁。”
“…!”姐都把老底掏给你了,你最后竟然只关心这个?难道不该问我某些比如“异世之魂穿越时空的身心感受”、“另一世界的多种神奇之处”或者“我的娘子会否在某一天被王母娘娘一类的封建家长强制召回”之类的问题吗?
看着梁雨川不似玩笑的眼神,李二莲握拳下决心:关于年龄这件事谁也甭想从我嘴里套出一二三来!
李二莲摆出一张谄媚笑脸,嘻嘻地转移话题,提出
今日的探讨主题:“结合我的成长经历与从小接受的社会道德教育,你对你我夫妻将来的生活规划有什么意见和见解?”
梁雨川岿然不动。
李二莲:“就是说,对于两个世界夫妻制度的矛盾碰撞,你选择遵循哪一方?”
这一下,不管梁雨川如何使用“沉默以对,看谁着急”这种心理战术,李二莲都要原样对付回去。是一
生一世一双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还是莺莺燕燕在后院你自欢喜我自愁,反正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总得选一样儿。
在李二莲固执的坚守下,梁雨川缓缓开了口:
“有句话叫,入乡随俗。”他嘴角翘着,眉毛挑着,看着不大正经,让人分不清这家伙是在随心逗弄还是在以轻浮的方式进行试探。
李二莲心里翻江倒海,面上镇定淡漠:“首先,我
来表明我的态度,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接受自己的男人有除我之外的女人的,不论精神出轨还是肉体出轨,对于我来说,都是奇耻大辱。”她不敢看梁雨川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