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川劝说:“带你来已是逾矩,还是夹起你的小尾巴,本分些的好。”
冯英道:“以嫂夫人的口才文学,恐怕与人对阵不到半局便要落败,自然应该多看少说,出风头这种事不适合女子,尤其不适合在这种场合出风头。”
梁雨川见李二莲气得冒烟,只好附耳道:“那边的女子有权坦荡如男子,这边的女子却只能以安于内室为美德,知道你穿越这些年憋坏了,才带你来此放放
风,可拜托娘子,也为远在家乡的娘家着想着想,万一你女子的身份暴露了,旁人的唾沫星子可要从应天府直接飞到杨李村的。”
冯英不很君子地偷听了夫妻悄悄话的下半段,哈哈笑着说:“万一女子身份未能暴露,旁人见到的只会是一性敏色殊小童子,朱唇粉面羊羔皮,恐有登徒子妄图之。”
梁雨川一脚踹过去,念在冯英是一柔弱书生,脚下留了情,被冯英轻松躲过,申二坤是个好孩子,把冯英按在椅子上防他诈尸,嘴里念着“冯兄,过分了,掌嘴掌嘴。”
冯英之前喝了点酒,微醺上头,此时说话确实有些没遮没拦,在申二坤的制止下仍将最后一段宣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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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暴露了也没关系,这满京城谁人不知,日前大名鼎鼎的施家河东狮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交好同伴,趁夜联手大闹花街,那雄赳赳之气势真可谓拳贯南北、脚踢三山,直闹得那追仙馆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乌烟瘴气是鬼哭狼嚎,追仙馆姑娘们惧怕那两位,逢人便捂着酥胸娇喘连连,其惊魂未定的模样,真叫个我见犹怜,这一传十十传百,不说三人成虎,十人成猫倒也有了,为了方便称呼传扬,渐渐地便给那位与河东狮联手并驾的悍妇人起了个代号,曰罗刹鬼、母夜叉之类,而这罗刹鬼、母夜叉便是初来京都的某位梁门李氏是也。”
梁雨川干咳别脸,申二坤身娇体弱阻止不了,干脆
放手任之,在一旁竟听得津津有味,呵呵傻乐,最后的最后甚至纠正了一句:
“现下定了称号了,统一称传为母夜叉,据说更贴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