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黄鸠鸠的猜测,李二莲抱有观望态度,毕竟梁墨的变化是惊人的,想想这些日子梁墨的表现吧,一个从不下厨的男人有事没事就到厨房观摩李二莲做吃食,不懂就问虚心好学,甚至拿小本子歪歪扭扭记笔记,好几次甚至偷偷摸摸在厨房捣鼓,这可不会只是威逼利诱下的结果。
梁墨的事又一次给了李二莲警示,作为一枚新晋大家长,对于家里两个未婚家人的教育与关怀,李二莲再次做了番自我检讨,梁墨的背影已经远去,剩下的这个…
黄鸠鸠后退两步:“小姐为何这样看着我?”
李二莲:“鸠儿啊,有没有心上人啊?想没想过终身大事啊?年龄不小了,姐过两天给你介绍一个吧!”
黄鸠鸠跺脚揪手,腰扭得跟打摆子似的:“小姐,我再说一次,你再提这事儿,我就上山做姑子去!”
说完便甩头转身,奔跑而去。
李二莲很不能理解,在大康朝,黄鸠鸠这个年龄的小姑娘不都到了思春的时候了吗?怎么偏她一提就恼,好像她这个做小姐的要把她推到火坑里去似的。
右手边伸过来一个黑乎乎的大头,李二莲嫌弃地后退两步,只见冯英谄媚状道:
“在下年龄不小了,在下有心上人,嫂嫂过两天帮我做个媒呗。”
“…”
三天后,考场大门再次打开,交卷早的早已拂袂而去,留下大多数坚持等待收卷最后一刻的,一个个儿脚下虚浮、面庞油腻,有那年岁大或者身体不好的,干脆就是被差役抬出来的。
李二莲早有准备,热毛巾、甜牛奶、软榻车厢,还有那去味用的薄荷香水,一样样都拿了来,就怕梁雨川也摇摇欲坠、尘霜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