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章国丈

农家官夫人 初久 1131 字 2024-05-20

“老夫只道你这楼里只为讲经论道,乃是个真正言论的地方,此来一看,却是老夫想当然了。”

章磬此话失望感尤为明显,其中略有唏嘘之处,乃是在可惜这世间竟无一个真正让人说话的地方,也是在笑自己竟把希望寄托在三个从商的女流之辈身上。

李二莲一听就明白了章磬的失望之处,连忙解释:“大人是觉得小品这种文艺形式登不上大雅之堂?”

“哗众取宠,不该与清客雅玩同在一室。”

李二莲:“章大人可听出刚刚那场小品讲的是甚?”

被一个小妇人质疑理解力,章大人微感不悦:“前年赣州知州隋琴为举侄儿隋道远升任辖下盐课提举耽误水患预防致使两岸百姓伤亡惨重流离失所,陛下龙颜大怒将其一家发配儋州,此事人人皆知,何有此问

?”

李二莲:“世人皆知结果,可知内情?”

“为官不检、为官不仁,人命关天该有此报,谈何内情?”

李二莲微微笑,实恳道:“大人此言颇为在理,我同乐楼的编剧亦不以为然,是以小品中演绎的内情,皆为杜撰。”

章磬一句“不知所谓”马上便要脱口而出,还好李二莲接下来的话衔接适时:

“当官的为一己私利致使辖境百姓遭受大难,隋琴枉为父母官,在所有人看来,这种官就不该为官,这种人也不该为人,章大人,您说我说的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