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嘉彦满意的点点头,示意她坐下说话,“都是自家人,放轻松点。”
时芊芊正在气头上,看到大哥直接怼过去,“你怎么回来了?最近不是很忙吗?”
“没礼貌!”时嘉彦坐在亲妹妹身边,抬手在她头上敲打了一下。
时芊芊吃痛低呼,反手就还了时嘉彦一个暴栗。
时嘉彦按住她的手,宠溺的叹道:“你啊!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怎么一遇到跟小念有关的事,就鲁莽冲动不计较后果呢?”
眼见时芊芊想顶嘴,他无奈的将话补充完整,“好吧!姑且当你是关心则乱。我们的身份看似尊贵,但正如小念所言那般,身为总统的子女,我们的言行都被民众瞧在眼里,稍有差池就会导致全家被人诟病非议。你想替小念出气,可以用隐晦的方式,何必非得把自己搭进去,和那些不入流的疯狗正面battle呢?”
顾小念坐在旁边,听前面的话还连连点头,但听到后面的话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叫用隐晦的方式?时家大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惊愕的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向时嘉彦。
但见这位时家大哥,总统府的门面担当,阴
恻恻的给时芊芊支招儿,“傻妹妹,狗急了会跳墙。现在正是风口浪尖,她们会带动舆论咬你的。这件事你得听哥的,咱们循循渐诱从长计议…”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时嘉彦孜孜不倦的给两个小女生传授各种阴招儿。
是的!阴招儿。
在不正面对决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收
拾别人,还能像盛世白莲花一样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顾小念听的一度怀疑人生,她觉得她实在是误会顾小雅和傅月舒了。
那两个女人的段位,顶多是低级炮灰的级别,跟真正的盛世白莲花比差得远呢!
“吱嘎!”邢晨推开门,从浴室里走出来。
时嘉彦见状,慢悠悠的站起身,在两位小女生的头上分别拍了拍,“好了!今天的课就先上到这里,欢迎两位妹妹随时找我讨教。”
他丢下这话,坦坦荡荡的离开,好像之前支阴招儿的伪君子不是他。
顾小念叹为观止,确定时嘉彦离开后,扭头冲时芊芊竖起大拇指,“你哥…”
时芊芊连连点头,“我懂!我懂你的心情。”
邢晨一脸茫然的走过来,虽然听不懂她们说什么,但始终谨记自己的身份没多嘴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