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眸子里只有彻彻底底的暴虐，巨大的手印从天而降，朝着陆风直接拍了过来。

陆风急速向后退去，孙大圣怒吼一声，浑身上下金光四溢，通背妖王更是长啸一声，迎风而长，露出了妖族最原始和最凶残的一面。

金猴挥舞千钧棒，通背妖王则石棍向上猛地戳了出去。

咚咚咚！

无形的鼓声在两只猴子的内心响起，陆风只感觉耳膜在不住的震颤着，几乎要碎裂一般，那震动的声音和鼓点越来越密集，鼓声越来越撼人心魄。

“摩柯无量！摩柯无量！……”

如来的口中念念有词，枯瘦的身子随着他口中念叨着，开始渐渐鼓荡起来，巨大的僧袍从没有如此让人惊艳过。

巨大的僧袍之上，并没有割肉喂虎的慈悲，也没有不舍世人的怜悯，只有一张张开了的嘴巴，仿佛能够将一切力量吞噬，贪婪而饥渴。

陆风凝神屏息，通背妖王和孙大圣此时面对如来一声佛号，竟然连一击之力都难以抵挡。

“如来自是如来，灵明石猴通背猿猴则只是猴子。如来和猴子之间，没有对错，只有生死。”说罢，如来的眼珠子变了。

这是孙大圣不知道第几次看到如来，第一次见到如来的时候，他还以为对方是一个外强中干的大和尚，谁知道就是这个大和尚，用枯瘦如鸡爪的手直接将他按在了五行山下，风花雪月飞逝而去，五百年的时间，就像是长长的曲子，似乎没有尽头。

那时候如来的眼睛不是这样的，那时的如来被玉皇大帝请来，双目之中的佛性极为深沉，他来了，九重天之上，云开雾散，被孙大圣扫荡之后的天庭破败的不堪一瞬间消失殆尽，那时的如来眼神中的庄严和他的法相一般，所到之处，一切肃静，锁国之处，梵音回荡，久久不息。

但是此时的如来却不像是任何一个时候的他，孙大圣火眼金睛，看到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在如来的身上撕扯着。

“这如来有古怪！”

孙大圣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