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以,安雅,你一定个过得已经很辛苦了,眼下刚刚买了房子,你还有工作,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
“放心,我有办法。”林安雅说着朝张姐神密的眨了眨眼睛,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我母亲不还有嫁装吗?如果我能把那些东西拿到手,国国看病的钱就有着落了。”
“这怎么可以?那些钱是你母亲的,而我,与你非亲非故,哪能用的起啊?”
林安雅却安抚道,“张姐,不瞒您说,既便我拿到了那笔钱,也不会自己留下来的,也准备捐出去的,既便现在国国病了,着急用这笔钱,或许也是我母亲在天之灵,冥冥之中安排的也说不定呢。”
林安雅的一番话将张姐感动的不能自已,眼前,说再多感谢的话都是枉然,她这辈子能认识林安雅这样的好人,真是她上辈子积了大德了。
这一天,潭裕庭来了后,林安雅便将母亲嫁妆的事情和他说了,她从心里面信任裕庭,更何况,这么大
的事,她需要有一个好帮手与她理应外合,不然,她一个人真的不好搞定。
“你说的这是真话?”
“是的,是张姐亲耳听到的,现在,江淑一直在打那笔财产的主意,既然是我母亲的东西,理应由我来作主,至少,我绝不会让江淑母女得逞。而说了,现在国国比谁都更需要那些东西。”
“安雅,其实你根本不用那么费心思的,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帮忙的。”潭裕庭知道林安雅是个善良的女子,是国国的病情把她逼到了一定的程度,不然,她绝不会想出这样下策的。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之前的我确实有些死心眼儿,可是,我不偷也不抢,我只是想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张姐与多从小相依为命,她和国国就是我的亲人,无论如何,我都要救国国。”
“江淑和江语月已经从我的家里捞了那么多,我不可能再把我母亲的东西白白便宜给她们,想要拿到那些东西,门儿都没有,她们这辈子想也别想。”
见林安雅已经决定了,潭裕庭知道说再多也没有用,这个女人个性太倔强,只要决定好的事情,别人无法改变。
“潭裕庭,你不用担心我,我是在很理智的情况下才做的这个决定,并不是一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