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瑜也知道,如果这会儿当着厉夜霆承认自己是真的想过要杀了乔悦,他肯定不会轻易的饶过自己。
如今自己家败落成了什么样子乔瑜的心里也有数,而且她自己本身并没有什么优越的地方存在,能不能顺
利的找个人嫁了安稳过完这一生犹未可知,乔瑜还不想死。
尤其是经历过一次濒临死亡之后。
“你们…你和沈清蓉,对乔悦到底做了什么?”
厉夜霆的声音听起来尤为的干涩,仿佛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嗓音一样,刺耳、难懂。
是因为心中所忍耐的痛苦太过深厚,是因为胸腔中激荡的愤怒过于磅礴,所以想要将它们忍耐下去,忍住不要立刻杀了乔瑜,很辛苦。
明知道听着乔瑜回忆述说他们曾经对乔悦所做的一切对自己而言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厉夜霆宁愿自己被折磨。
当初没能及时的阻止她们对乔悦的伤害,到如今也没能找到乔悦为她弥补,厉夜霆的愧疚无人能够理解和体会。
他并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什么都做不了。
那种无能力为的感觉,让厉夜霆比死都还要难受。
所以他宁愿选择听着乔瑜如实告诉自己她们对乔悦施展过怎么样的折磨,然后让他的心跟着痛苦,只有这样,才似乎能够让他几乎窒息的心脏得以喘息。
能够痛苦,也是一种发泄。
“是、是沈清蓉说的…她说乔悦能够缠上你都是凭着她那张狐媚的脸,所以、所以是她、是她拿了刀,把、把乔悦的脸给划烂了,不是我想要做的…”
乔瑜颤抖着,看着厉夜霆的眼眸变得一片火红,似乎会变成噬人的火焰将自己吞噬。
她知道将这些说给厉夜霆听之后自己肯定也落不到什么样的好下场,可是乔瑜也知道,自己什么也不说,到了这种程度,他同样不会放过自己。
所以只管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沈清蓉的身上,乔瑜这么撒谎,也不过是为了自保。
“沈清蓉——”
“是!就是沈清蓉!”
乔瑜看着自己的谎话果然有效,厉夜霆似乎将他的怒气转移到了沈清蓉的身上,慌忙将自己的身子撑了起来,对着他更加卖力的坦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