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琴过来传话,周太平一怔。
听琴再折回说:“我家姑娘想要问问尚书大人,为何尚书夫人是一个人在府上呢?不是还有贵公子吗?”
林半夏说:“哦,你们说他呀。犬子年幼,最近得
了病,不怎么离开他的房间,所以,没有和他母亲一块儿赏花。”
听说她的前世孩子得病了,周太平大惊失色,连忙走下马车,写道:“不知尚书大人的公子得了何病?严不严重?”
林半夏一怔,看太平如此担心,倒好像这孩子是她的一般,不由得就误会周太平莫非是对自己有意思?要不然又怎么会对他的孩子如此关心呢?
当下就得意一笑道:“只是区区小病,早就请了太医来看过了,没有关系的。”
“如果是小病又怎会足不出户呢?尚书大人未免太不关心自己的孩子了。”周太平埋怨地写道。
林半夏心想,难道周太平已经爱他入骨了吗?要不然又怎么会因此耍起小脾气来了?于是笑容更加得意了,“没事的,周姑娘放心好了。我也就那么一个孩子,又岂会不关心他呢?如果周姑娘不相信的话,可以来我府上看看啊。”
这话里带着些许挑逗,可是周太平竟然没有听出来,或者,周太平已经没有心情去分辨这些了,听说林半夏邀请她来府上看他孩子,一口就答应了。
这给林半夏的感觉就仿佛是周太平爱他爱疯了,连礼仪廉耻都不顾了,很想去他府上和他在一起,甚至
以孩子的名义接近他。
林半夏虽然心里高兴,以为自己交了桃花运,可想到周宾的嘱托,便说:“前面有一个雅座,不如周姑娘先去那里坐一坐,我等会就过来,和周姑娘一起去我府上,看看我孩子如何?”
其实,林半夏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心里已经打算好周太平会拒绝,毕竟这完全不合礼数,谁知周太平竟然爽快地答应了,还说她会在那雅座里等他,让林半夏务必要过来。
林半夏心里甜蜜极了,笑道:“周姑娘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过来,你等我。”
林半夏走了,听琴说:“姑娘,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呢?尚书大人那么明显是在做一件不合规矩的事,为什么姑娘你这么聪明,还要走进这个陷阱中呢?”
“你不要管,你只要在门口守着,如果林半夏过来了,你通知我一声便是了。”周太平坐在雅座里,忐忑不安,心绪不宁。
如果这一次前往林半夏府上会发生什么事,周太平也不管了,周太平现在最担心她前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