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的门,并且交给了柳昭君宫女的衣服。
柳昭君然后来到事先约好的地点,跳上了粪桶,忍住恶臭,忍住污秽淹没身体,进入口鼻。
她就这样,被这些粪桶带出了皇宫。
京城郊外的只有一半的破桥上,朱诗音早就站在那里了,几只乌鸦正围绕着朱诗音飞行,打转。
柳昭君赶紧连滚带爬地过去,跪在朱诗音面前,“多谢诗音姐姐救命之恩。”
朱诗音典雅一笑,“你不要客气,难道你忘了,我们是要做一生一世姐妹儿的?”
柳昭君哭着说:“姐姐吩咐就是,昭君岂敢忘记?”
朱诗音说:“你起来吧。”
柳昭君起来。
朱诗音摸了摸柳昭君好看的脸,说:“你这离开皇宫,就从此不能做回柳昭君了,你不后悔?”
“离开那种是非之地,有什么好后悔的?今后我就是姐姐的狗,姐姐要我做什么?我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柳昭君坚定地说,并把双手举起来发誓。
乌鸦叫了两声,停在了朱诗音的肩膀上。
朱诗音现在暮色里,脸色阴沉,说:“其实不是
我救了你,而是这些乌鸦救了你。如果你不好好听话,就算我饶了你,这些乌鸦也必饶不了你。”
“我明白,请姐姐放心。”柳昭君从头上拔出一根簪子,在自己手指上一刺,血从指腹间滴下来。
“今日我歃血为盟,必听姐姐的话,要不然情愿天打雷劈,被乌鸦啄死!”柳昭君发誓说。
朱诗音笑了,“那么,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很快,柳昭君见到了柳姨娘柳小曼。
“姑姑!”
“昭君!”
两个柳氏女相拥而泣。
都问对方,“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昭君叹了口气,“说来话长,不过,多亏了诗音姐姐相救。”
柳小曼说:“我是和你父亲联合,上演了一出金蝉出窍计,放火烧了自己房间,离开了定国公府,被林夫人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