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没事。”殷家尧说。
周云萝瞪着周宾说:“还不是被晓枣的暗器所伤的?”
殷家尧忙说:“不是的,是我自己碰到的。”
周宾生气了,“来人,马上把晓枣叫过来,这个逆子竟然打伤了殷公子,看我不好好教训他?”
马上,周晓枣过来了,周太平冷眼旁观,想看看周宾演戏要演到什么时候。
“你说,殷公子的后背是怎么回事?”周宾怒道。
周晓枣满不在乎地说:“谁让他处处帮着周太平,欺负我!”
“这么说,殷公子的后背真是你弄伤的?”周宾很生气,扬起手来就要打周晓枣,但是大家都看出来了,这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周晓枣可是周宾现在唯一的儿子。
周宾哪里敢舍得下手,再说了,周宾是用手轻轻地打,这手打在自己儿子身上能有多少力度呢?
周晓枣还边跑边被打,最后周宾说:“还不赶紧给殷公子道歉?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与人和睦,这是做人最起码的常识。”
周晓枣只好对殷家尧说对不起,
“这样道歉也不算,你可是把殷公子打出血来了,你用的是什么暗器?给我交出来。”周云萝在一边愤愤不平地说。
殷丞相见到自己儿子被打成这样,心里也非常不好受,也没有阻止他们质问周晓枣。
周晓哭着说:“我没有用暗器,我没有,就是没有。你们每个人都欺负我,污蔑我。”
周宾然后笑道:“我这逆子,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殷公子,真是对不起了。可我这孩子就是这样,自从他和他的太平姐姐吵了一架之后,谁接近太平,他就要打谁,唉,只当是我太惯了他。”
周宾这话明里是在安慰人家,其实是在警告殷家尧不要跟周太平走得太近,要不然以后就不是被打伤
那么简单了。
这话外之音,周云萝听不出来,殷家尧和大家都听出来了,不过殷家尧也没有理会,只是说:“没有关系,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而已,以后我跟晓枣玩,说不定也会打伤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