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没完成,周太平哪里也走不了。
不过,这件事,还是要催促柳姨娘。
雍亲王来了,“周姑娘,你真的有信心,柳姨娘会告发萧贵妃吗?”
周太平点点头,“柳姨娘是一个母亲,母亲可以为了孩子做任何她觉得不敢的事情。”
“好,本王已经把柳姨娘带过去见太后了,太后正在问话呢。”雍亲王说。
周太平说:“如此,我们只要等着就可以了。”
没多久,太后宣召周太平。
周太平过去后,看到柳姨娘埋头跪在台阶上。
皇上竟然也在。
大殿内富丽堂皇,两人抱的柱子撑起了宽阔的大厅。一人高的花瓶沿着柱子摆开,花瓶的颜色各不相同,让人眼花缭乱。
皇上怒道:“柳姨娘,你所言可是真的?如果有半句虚假,朕定让你五马分尸。”
柳姨娘哭道:“今时今地,民妇已经没有说谎的资格。只求皇上饶恕民妇死罪。”
太后说:“皇上,萧贵妃在宫里、朝廷之中,如此横行,却在你面前装扮好人,此等毒妇若是不加以惩戒,让宫人学了去,岂不乱哉?”
皇上说:“可是怎么能凭柳姨娘一人之言就…”
“皇上此言差矣,柳姨娘能说得如此细致,足可
见就是千真万确了。”太后说,“如果不是他亲自操作的,就怎么会每个细节都知道?晚上如果连这样都不行,那就是掩耳盗铃了。”
皇上说:“也罢,传萧贵妃。”
萧贵妃来了。
一身明艳,却不动人。
萧贵妃真的年纪大了。
再好再厚的铅粉,都敌不过岁月的流逝。
皇上说:“萧贵妃,这些事,你可有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