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本王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雍亲王说,“说不定,本王可以把小子绢当成儿子。”
“这种事怎么能习惯呢?”周太平叹了口气说,“其实,不瞒您说,子绢其实是朱若涵的孩子。”
“什么?”雍亲王大吃一惊,“若涵的孩子,不是陌颜吗?他不是在定国公府吗?”
周太平眼睛透着雪亮,“你错了,雍亲王,朱若涵其实还有一个孩子,流落在外,并且还是和陌颜是双胞胎。”
雍亲王后退几步,“真让人不敢相信,但是这也的确解释了,子绢为什么会和陌颜长得那么像。最初,本王也是觉得很奇怪的。如果他们是双胞胎兄弟,那就好理解了。”
周太平说:“可是,这件事,希望雍亲王不要告诉任何人,免得害了孩子。”
“那是当然。”雍亲王答应了,可是眉毛还是紧紧皱着。
周太平站在院子里,透过窗纱,看着在屋里,伏案疾书的子绢,眼睛湿润了,“是若涵的奴婢紫娟救了他,所以,紫娟死了,我就给孩子取名子绢。也算是一种纪念。”
雍亲王说:“是应该纪念。”
“莫非雍亲王有心事?”周太平关心地说。
“本王只是在想,可不可以收养子绢?”雍亲王说,“既然是若涵的孩子,本王就更加不能推辞了。”
周太平高兴地说:“当然可以了。如果若涵在天有灵,知道她的孩子将成为你的义子,她一定会高兴坏了的。”
雍亲王说:“不过,这也要问问子绢的意思。”
周太平目光凄凉地说:“子绢之前,一直在街头流浪,他若是能有您这样的父亲,恐怕也是很乐意的,就不用问了吧。”
“不,还是要问问子绢的,这表示是对他的尊重,虽然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但他也有自己的思想和情感的,我们必须要尊重他,如果我们不尊重他,他也能体会得到的,这一点,我小时候最明白了,小时候,我父皇经常帮我拿主意,他不尊重我,我也能感觉得到。那时候的自己,总是没那么自信,心头也非常苦涩。”雍亲王感叹道,“自己有这样一个童年阴影,所以,我不希望我喜欢的孩子们有这样一个阴影存在。我们做大人的平时要注意说话才对。”
“看来,这养孩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呀。雍亲王最合适了。”周太平笑道。
“其实也是简单的。”雍亲王找到,“周姑娘冰雪聪明。”
“不,这养育孩子也需要有天赋才对。”周太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