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周姑娘,多谢周姑娘。”那嬷嬷哭着走了。
墨香在身边说:“姑娘,这个人接连被两个主人给赶出去了,肯定她自己也有问题,我们还是不要收留吧。”
“如今林府也是用人之际,再说了,我也会让听琴先查一查她的底细,为什么当初把她赶出去?”周太平笑道,“看她样子,也不像是贼头贼脑的样子。”
“姑娘莫非就不怕她是个奸细?”墨香还是怀疑。
“林府上也断然没有什么好东西的,奸细又如何?再说了,这些嬷嬷们都是什么特色,你也看到了,都是之前朱诗音派过来的人,如今朱诗音走了,就把这批人留在了这里,平常净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你说,跟这群人不合,不正证明这个王嬷嬷可能还是股清流吗?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是说连续被两个人赶了,她就必定是坏的,也有可能,都是她的主人被猪油蒙了心的。”周太平被人扶上了马车,用心解释道。
凡是让周太平信任的丫鬟,周太平都是用心栽培的。哪怕不厌其烦的唠叨,也总得让她们听懂。
“姑娘这话讲的真有道理。奴婢实在佩服姑娘的胸襟,若是换了别的主人,这样的奴婢是断然不敢用的。”墨香佩服道。
“总之你要记得,这天下没有不可能用的奴才,只有不够胸襟开阔的主人。”周太平说完,帘子就放下了,马车缓缓地开走了。
第二天。
李元康过来了,因为昨日李元康和周太平说好的,今天要带周太平去看看林半夏。
方几上摆着一个铜制镂空圆肚香炉,香炉里升起一缕轻烟,沉香的气息也随着弥散开来。
“巧了,今天跟我去的还有两个人。”周太平笑容明媚得,就好像一朵山茶花。
她头上梳着一个简单的发髻,还用红绸带绑了一个结,一支精玉簪子斜斜的插着。
“今儿怎么打扮的如此素净?”李元康看得周太平出神,眼神凝重深沉似海。
周太平把手怕甩在了李元康的脸上,笑道:“我几时不是打扮得素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