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傅明朗在傅家那样的家族出生,可是,现在这些事儿倒还没有遇见过,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薄唇紧抿着,眼底的坚毅叫人看了个明白。
暗处的门透着寒风,冼星河被傅明朗握
在手心里的手指微微颤了颤,黑暗中只听得见呼吸声,什么也看不见,冼星河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很不规律。
傅明朗知道冼星河怕黑,握住冼星河的手改成了抓着,用了用力道,无形中给冼星河安全感,让她没那么害怕。
冼星河抓着傅明朗的手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让她没有那么害怕了,索性将单手抓着,改成了双手,若是能看见,冼星河此时就像是一只乌龟,而傅明朗就是她的壳,整个人都快嵌进傅明朗的怀里去了。
像是一个甬道,除了脚步声,风声,呼吸声,就再也听不见其他的,青衫侍者走得不快不慢,就着傅明朗两人的速度,十分的礼貌。
“前面便是,烦请客人遮遮眼。”青衫侍者递过来两把羽扇,轻声的说着。
傅明朗接过来,递了一把到冼星河的手上,冼星河近视,在黑暗中视物不如他。
看来是要出甬道了。
“傅明朗…”冼星河不安的低低叫了冼星河一声,声音还有些颤抖。
她多久没像现在这样允许自己示弱了,但是现在在傅明朗的面前,她逞强不起来。
“客人请遮眼。”又行了两分钟的样子,青衫侍者的声音响了起来,冼星河跟傅明朗依言拿起了羽扇遮在眼前,便听见了吱呀的开门声,居然是木门。
“两位请移扇。”青衫侍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看来是到了目的地了。
冼星河跟傅明朗依言将手中的羽扇拿了下来,入眼心神一震,全是玻璃的搭建的一间房,里面的摆设不多,但是每一件似乎都比在外面看见的更加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