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大长公主听着这话,眉梢就有些立起来,在她心上,自家孙儿一向是个腼腆的,又因着腿疾格外的内向,这会子自家跑过来提,别是叫哪家不知道尊重的小娘子给引诱了,这样轻浮轻薄的人家,便是她再着急抱重孙儿也不能答应。
晋王看着建康大长公主脸色,知道她误会了,忙笑着将前因后果说了回,又道是:“侄孙远远也瞧了眼,仿佛是个稳重的,并不与人混坐一起说笑。”
听着这样,建康大长公主脸色转了回来,只说:“门户倒是相当,偏又是个庶的。”
宋辽心下发急,待要为董云清辩解几句,又怕惹着祖母更不喜欢,正是焦急为难的时候,就听着晋王说:“镇远候府的故事,姑祖母可还记得?”
叫晋王说了这句,建康大长公主就想了起来,点一点头,道是:“她家也罢了。小娘子品性到底如何,还要打听明白。”
宋辽听着自家祖母吐口,忙说:“大娘今儿是主人家,想必也和董家大娘交谈过,阿婆不如问问大娘。”
听着宋辽说了这句,建康大长公主哈哈一笑,把手点一点孙儿,倒也不以为忤,转头向立在身边的穆女官道:“叫大娘过来。”
穆女官也是满脸带笑地应声,脚下轻快地出去,不过片刻,隐约听着有环珮声,又过一息,清平县主走了进来,脸上带笑:“阿婆,您唤我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建康大长公主因问:“今儿来的女郎里,你瞧着哪个人品人物更好些。”
到底是大长公主,这话问得厉害,直叫宋辽心头跳了几条,唯恐清平县主说出什么对董云清不利的话来。
而叫建康大长公主问了这句,清平县主也是一愣,片刻就笑:“阿婆,再是任性的小娘子往人家家里做客,也大多都是是规规矩矩的,何况是您的大长公主府,这好不好,怕是不大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