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顶头是一张大案,案后大马金刀地坐了个将军,赤红脸膛,浓眉豹眼,年可三十余岁,一手拿了个大碗正喝水,看见石秀进来,搁下碗,一手撑着大案,身子前倾地问:“陈国奸细?拉出去砍了!”
石秀怎么也想不到这将军问也不问一句就要杀人,顿时大急,喊到:“大人,将军!小人认得蒋将军,是蒋将军唤小人来的。”
红脸将军叱喝道:“休要胡说!蒋将军认得你是
谁?”一摆手,叫军士上来拖入。
石秀大急,脸上也挣得红了:“是你们将军的大郎君,瞧着我有力气,要我做马童呢,不信你找了他来!”
红脸将军哈哈大笑:“大郎君也是你相见就能见着的吗?”依旧要叫人拖他出去,便是这是,从大帐外又走近一人来,银盔银甲,脚踏牛皮软靴,白净面孔,口角带些笑容:“赵将军,抓着奸细了?”来的却是蒋存礼。
赵将军见着来人,脸上就露出笑来,叫了声:“三郎君。”说着就将怎么发现石秀的事笑说了。
石秀听着这声“三郎君”就知道来了救星,待得赵将军说完,就拼命地挣扎,一叠声地呼冤,又说要见蒋大郎君。
蒋存礼转头将石秀看了看,在一边军士搬来的椅子上坐了,笑着问:“你认得我大哥,可有凭证?”
吃着这句问话,石秀脸上涨红,先是点头,而后又摇头,蒋存礼哈哈大笑道是:“你这又点头又摇头
的,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因蒋存礼神色和蔼,石秀就将蒋存孝如何留下玉佩,他为着给阿娘看病又将玉佩当了的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