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女人再次喷出一口血,眼睛还看着尊玖天,捂着胸口的方向,慢慢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尊玖天的手里还握着刚才那块玄玉,上面还有女人淡淡的温度和药味。
此时小厮带着大夫来了,满头大汗,都顾不得去擦一下。
尊玖天听到脚步声就把手里的玉收好,古月清也起身离开了床边,大夫看到此情此景,叹了一口气,先是翻看女人的眼睛,随即再开始把脉,良久才道:“小哥,你娘她…哎,已经去了,你好生准备后事,节哀。”
听大夫这语气似乎也是认识小厮的,小厮像是还没反应过似的,道:“大夫,您说什么?你快救我母亲呀。”
大夫也是一脸痛惜,他知道小厮的情况,安抚道:“小哥,节哀,你母亲的病拖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
小厮看着躺在床上没有动静的母亲,慢慢跪下去,托着母亲的手,道:“母亲,你是不是在戏弄我,你快醒醒啊。”
小厮是不相信的,母亲是病重,但他一直坚信只要母亲服药就不会出事的,可,可为什么,为什么就偏偏撑不住了呢?
古月清看着不忍,上前拍了拍小厮的肩膀道:“夫人说你叫阿和,她说你很孝顺,只是这样拖着你她很是不安,如今已感知大限将至,心感甚慰,愿你以后平安顺遂。”
古月清看着这场面有些难受,编了谎话骗阿和。
小厮听完古月清的一番话,终是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锡风取出一些银子要给大夫,大夫推辞没有收,道:“几位也看到了,小哥家中贫困,还请可怜可怜他,操办他娘亲的丧事,哎。”
大夫背起医箱走了,连连唉声叹气,对小哥很是同情。
屋子里,古月清三人听着小厮伤心欲绝的哭泣,只
能感叹世事无常。
只是让古月清奇怪的是,尊玖天要过来看阿和的娘亲,这下阿和的娘亲也死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了,还不走?
这一切都在古月清的心里打上了问号,古月清才会傻傻的去问呢?
“锡风,你去准备丧事,让夫人体面些下葬。”尊玖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