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你要是想让我安心办差,你抓我媳妇干嘛?抓了我媳妇不算。关键是我媳妇肚子里怀着的可能是我定国公的继承人,这不是让我心有牵挂,无心办差么?
“这么说,倒是朕的不是了?”
“臣不敢。”
嘴上说着不敢,可表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一副本来就是如此的样子。
景恪看着这样的定国公,却忽然笑了。
“多少年了,你终于不再是那副君子温润如玉的模样了,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深夜闯宫,定国公啊,你这是有多在乎这位定国夫人,亦或是在乎她肚子里的继承人?”
“皇上何必故意曲解臣的意思?两个本就是一体的
,有什么区别?”
“你既然来了,那想必朕因为什么将她带入了宫中。”
“臣听闻是镇远侯府出了事儿,因她是镇远侯府的女儿,这才受了牵连。”
“听定国公的意思,这事儿,朕做的不妥。”
“陛下的决定,臣不敢妄议。不过,臣的妻子自己嫁给臣的当日,户籍就已经转入我定国公府,按照当朝律法,就算镇远侯府出了事,臣的妻子也不该受到牵连。”
尹伊凡依旧不卑不亢,心里暗笑景恪自作聪明。
景恪以为他见了黎蔓儿以后,便会不顾一切答应他的条件,然后带黎蔓儿回府?
黎蔓儿本就是你景恪的人,肚子里怀着的更不是我定国公府的子嗣,我为什么要拼了老命?
景恪看着定国公从容离去,眉头皱了皱,神色幽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也不知想没想明白,喊高德熄了灯,安寝了。
尹伊凡出了皇宫,依旧骑马一路疾行,回了定国公府。
听见院子里有动静,还在看书的上官逸将书放下,往院子里走去。
刚好在院子里撞见了从宫里回来的定国公。
“殿下还没睡?”
“岳茹不放心国公入宫,一直惦记着,后来困极了,这才睡了,我既无事,替岳茹等等也是应该的。”